身后人聲鼎沸的熱鬧吸引了我,扭頭看去,那不成材卻又關心我生死的劉文滔正在聊著電話,看那委屈的嘴臉,又是求又是哄的,猜測是跟他女友報告自己行蹤。
其實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拒絕他三次求婚的女友口中所謂的穩定是什么樣的,不過想想自己眼下的境況,想不通也是必然吧。
我自嘲似地無奈笑著搖了搖頭,劉文滔身后坐著一桌熱血微醺年輕人,大聲訴說著對畢業后的期盼,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腦子里閃過方峻熙的臉,他應該算是非主流的年輕人吧!
不是說他造型有多大膽多前衛,而是他的眼神中沒有那種對未來的希冀,像是活著可以,但是如果突然意外身亡也能平靜接受,這工作雖然不清楚目的,但是要做也能做。
“若不是他那有點抗打的顏值,這性格應該挺遭人恨吧。”
我小聲自言自語。
回想起自己那個年紀,堅持離開老家去讀大專已經是對原生家庭最大的反抗。
一路走來,以為終于改變了底層代碼,一個大齡失業就直接將前面的所有全部推翻,可謂不費吹灰之力就已經回到解放前。
最近我時常在想,如果時光能夠倒流,是否再次選擇離開老家到外地打拼?
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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