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好了衣衫,輕手輕腳關好了大門才在等電梯的空隙給熟睡的她發了信息表示自己晚飯有約,也沒特別說是誰,因為我們基本都不過問彼此的朋友圈子,像是一種默契。
當我搭乘地鐵到達那個如迷宮般的商業中心,站在火鍋店外看著那兩排病態的全身心熱衷等位的男男女女,果斷抽出手機,強烈要求劉文滔那胖子更換吃飯的地方。
哪知道劉先生大義,原來已經在店里坐著了。
不禁彎起嘴角,給對方回了一個‘!’的表情。
剛坐下就見到劉文滔不滿的小眼神,看來是對我剛剛霎時對他的質疑感到強烈不滿,于是我迅速滑跪道歉之余,還贊揚他有先見之明。
一頓彩虹屁之后,劉先生還大方地表示他做東,我馬上作揖鄭重地‘謝主隆恩’。
他倒是享受,陰陽怪氣地開口道:
“平身!”
不過調起高了,有點走音,不像皇上像太監了。
這時手機收到王文娟‘OK!’的回復,劉文滔像是抓住了什么嘲笑的機會:
“咋了?嫂子罵你周六不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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