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她一如以往的周六早起去健身房了,我猜且篤定。
走進洗浴間洗漱,看著鏡子中疲憊的臉,想起昨天晚上快十一點母親打來的電話,背景音里總有父親邊看電視新聞邊指點江山的聲響。
“德生啊…”
母親的聲音總是從飲食和身體開始,迂回好一陣,才抵達核心:
“…文娟呢?她最近身體還好吧?你們倆,都這把年紀了,有些事,要放在心上。”
我輕輕‘嗯’了一聲,因為這些對白已經是老生常談了。
電話那頭母親又繼續慣常的嘮叨:
“我跟你爸身體還行,生了孩子還能幫襯……”
話說得含蓄,但那個箭頭明晃晃的,指向一個我們一直回避的靶心。
我含糊應著,說:
“知道了!我們會考慮的,你們別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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