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語帶著些許顫抖,原本我想講的話更加絕,但還是加了幾個字,聽上去沒那么讓人驚恐。
她抬頭驚恐地看我,我很清楚那是對未知的恐懼,是被無底洞吞噬的膽戰心寒。
那一夜,我們沒再說話,她早早回了臥室,關燈睡覺。
而我坐在客廳,電視已經黑屏。
我安靜地盯著這塊屏幕,忽然回憶起在島國旅行結婚時的樣子。
她沒有穿婚紗,我沒穿西服,讓攝影師拍了在整潔的街景藝術婚照。
現在想來,不是她不想穿婚紗,可能是我沒有讓她想穿婚紗的欲望。
我再次打開在線簡歷頁面,把期望薪資那一欄,從“6k-10k”改成了“3k-8k”,投出第37份簡歷。
窗外,城市燈火通明,車流不息,可都與我無關,我的簡歷無法穿透任何一層障礙,給我帶來任何的營生。
其實我也沒有安全感。
次日,王文娟出門口上班錢還是將錢轉到我還房貸的卡上,9800元,絲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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