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為她會皺眉,會嘆氣,會鋪天蓋地追問細節,甚至不分青紅皂白地責怪我。
可是她沒有,只是輕輕地說:
“工作再找就是了。”
那一刻,我竟有些感動。不是因為她的安慰,而是因為她的平靜,這種平靜像一盆溫水,澆熄了我心中翻騰的焦灼與羞恥。
我第一次覺得,王文娟并不僅僅是那個和我按計劃結婚、按計劃買房、按計劃過日子的女人。
她像一堵墻,沉默卻堅固,在我搖搖欲墜時,穩穩地立在那里。
“還有…”
我頓了頓,聲音更低:
“房貸,這個月我應該是還不上…”
她這次終于有了反應,眉頭微蹙,但很快舒展開,笑了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