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往后仰,重重地壓在吱吖作響的陳年辦公椅椅背上,看著這片區域的天花照明,有種莫名的寂寥,桌面上的小風扇發出低頻的聲響明示自己還在努力工作,跟我本人一樣。
事業上有少許成就,同事之間相處還算融洽,雖仍避免不了偶爾跟隔壁部門發生爭吵,還算能相處下去。
個人已經步入婚姻,妻子是朋友介紹認識,我們都很理智并沒什么很熱烈的愛情,只能說不討厭彼此但是想要結婚的兩人走到了一起。
性生活也不是特別熱衷,不過我對這種生活仍然感到滿足。
就是偶然父母會電話來直白地詢問怎么還沒有小孩的問題讓我和她都感到尷尬,在我父母眼中我們兩人就像牲畜,季節到了就應該交配,生出被他們支配的小牲畜。
他們稱之為普通人的生活和盼頭。
真的嗎?
真的是這樣嗎?
我不禁反復問我自己。
但是在孝字當頭和他們經常繪聲繪色描繪自己如何艱辛將我養大的情況下,本人不敢也不能輕易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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