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你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往上方頂胯。
你的主人不悅地拍你的臉:“我沒有允許你自瀆,還有,你在做什么?”
你回過神來,臉色漲得通紅,說不出一個字,楊戩慍怒的樣子別具一番風情。你囁嚅著認錯,嗓子啞得不像話。
你遵循著內心的渴望,接著說:“求主人允許賤狗伺候您。”
楊戩不說話,只有一搭沒一搭拍你的臉。
你忐忑地繼續推銷自己:“賤狗能做到不泄身,只求能伺候主人舒服......”
終于,他展顏一笑:“好吧?!?br>
輕飄飄的兩個字對你而言無異于解脫。
混合著興奮,一陣陣麻意爬上你的頭皮。
誰能想到平日里清冷倨傲的司法天神,竟會握住男人僨張的肉棒往自己的屁股里塞去,可即便做著這種下流事,他的神情一如既往地清冷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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