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想歸想，小八秒滑跪：“我錯了。”

        楊戩道：“一開始，我愿意做任務，就是想試著改變一些不好的劇情和結局。”

        小八大為震驚，難怪他答應的算爽快了。

        “所以真君和四公主，是心甘情愿的。”

        楊戩點點頭。

        “啊！我磕到了！”

        習慣了她找不著重點，楊戩拽回話題：“這些故事明明是假的，為何我的感受那么真實，對四公主產生愛慕，心疼哮天犬挨餓，包括三妹，沉香，梅山兄弟，他們有血有肉的生活在那里，我無法不去關心在意。可他們是他們嗎？而我是我嗎？”

        他越說越迷茫，小八越聽越糊涂，如果有人形，她現在一定和楊戩同一個表情。

        不是，禁止在樂子文里思考哲學問題啊！

        忽地，楊戩臉上的迷茫如霧散去，他粲然一笑：“你說的對，并非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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