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畢竟大我一千多歲,法力無邊,氣勢逼人,我骨子里是有點畏懼他的,決定不再造次。
楊戩卻峰回路轉,噙著淡淡的笑意道:“還不錯。”
啊,誰懂啊,我快被他撩瘋了。
楊戩瞟我一眼,眼波流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怎么一舉一動甚至連呼吸都像在勾引我。他衣衫半褪地跪伏在床上——這是一個臣服的姿勢。他調整位置,舒展開蝴蝶骨,刀削斧劈般的脊背內陷下去,線條分明,充滿力量感。同時,他結實的小臂乖巧貼在我的雙腿兩邊,頭低下去,俊美的臉正對我的下體。
長長的頭發安靜地伏在我的腿上。
天殺的!光是這個姿勢就讓我渾身血液逆流,更別提他的腰是那么的細,塌在黑色紗衣里簡直盈盈一握,還連著一個占滿我大部分視線的渾圓屁股。
俗話說屁股大好生養,那我真怕他被我肏懷孕。
我的肉棒一柱擎天,青筋暴起,從未這么精神過,都是因為楊戩,他得和多少人睡過才能練就這樣的本事,平時看著一本正經的,想不到居然是這種人。
他伸出嫩紅的舌頭,輕輕舔一口柱端。
一下子我人麻了,說話也結結巴巴:“你......你......你做什么?”
我的問題是多了些,誰讓楊戩總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有想過這種姿勢擺明是要給我舔,我沒有想到他會真的給我舔,不會有味道嗎?不嫌臟嗎?我平日里愛干凈,我到底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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