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不大,不影響我和他快活就行。
估算歇得差不多了,我伸手摸摸楊戩好看的臉,認(rèn)真地對他說:“我們在做這么快樂的事情,就暫時(shí)拋開那些有的沒的唄。”
在這春水綿綿的夜晚,我初嘗性事,食髓知味,自然舍不得輕易放過楊戩。他的穴口早已松軟,異常的好肏。我從正面進(jìn)入他,從后面進(jìn)入他,從側(cè)面進(jìn)入他,肏了他一次又一次。
楊戩的身體軟得不可思議,可以擺出許多匪夷所思的姿勢。有時(shí)候我動(dòng)得很慢,逼他聽我說一些葷話,比如問他本太子肏得你爽不爽,讓他夾著我的精水上早朝什么的。有時(shí)候我動(dòng)得很快,使他的聲音支離破碎,說不出一句完整話。最后他渾身濕透,腦子爽懵了,嗓子帶上哭腔,抱著我叫我好孩子,要求我停下來。他什么也射不出來了,身子敏感的不行,輕輕一碰就痙攣。
他流了好多淚水,像月光照在臉上。
我滿腦子只剩下肏楊戩這一件事,直到精疲力竭。
睡過去之前,我告訴他:“我化作龍形真的有兩根,司法天神大人下回可以來試試。”
醒來后,周遭一切如常,沒有楊戩,亦沒有情欲的痕跡。珊瑚做的燈散發(fā)朦朧的光暈,珍珠串的簾子隨水波蕩漾。
好似幻夢一場。
后來,楊戩再也沒有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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