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曲起指關節撐開甬道,把另一根手指見縫插針地探進去,耐心地旋轉,擴張。楊戩的反應不如我給他舔穴時精彩,接近面無表情,好像被人侵犯內里的人不是他一樣。
希望我干他時他還能維持住這個表情。
“司法天神大人。”我這么稱呼他,意圖喚回他一丁點兒的羞恥心,“你到底和多少人做過?都松了——”
說的當然是反話。
柔嫩的內壁纏裹住我的手指,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能引發軟肉瘋狂地擠壓,蠕動,像是推拒,也像是挽留。好一口欲拒還迎的淫穴,想來名器也不過如此。
尤其是在我說“司法天神”的時候,在我說“都松了”的時候,腸壁明顯地絞緊了。
但楊戩仍鎮定地回答我:“這我怎么記得清。”
我差點吐血。
記不清數量,那么更記不清名字了,那么也不會記得我了?回到最初的那個問題,為什么要和我?原來恰好是我啊,他甚至不在意我們尷尬的敵對身份,只因做對手我還遠遠不夠格。
一時間,我的心頭涌進陌生又復雜的情緒,使我茫然。好在情欲勃發的情況下,我思考不了太深,更著急肏干楊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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