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潤脂膏。”
作用不言而喻。
我戀戀不舍地放過胸乳,蜻蜓點水地吻他平坦的小腹,卻刻意掠過那根完全挺立的,鈴口正可憐兮兮地滴著水的器官。
并非不愿意用嘴幫助楊戩發泄出來,只是,我認為他可能不需要。
我旋開盒蓋,膏體雪白,異香撲鼻,還剩下一半,證明楊戩和旁人做過許多次。
都和誰呢?下屬?兄弟?同僚?妖怪?書生?能隨隨便便勾引僅有幾面之緣的男人上床,怎能指望他冰清玉潔。關于司法天神的一些往事我早有耳聞,但未放在心上過。模糊記得,他同西海公主、我的堂姐有過一段婚姻,沒錯,有過。
據說楊戩是為權勢拋下妻子的,要我說,他是被我堂姐抓奸在床的概率要大些。
可憐的堂姐,最終落個永囚西海的下場,喜歡楊戩是她不幸的起始。
還好我喜歡姑娘,只喜歡丁香,和楊戩只是露水情緣而已。
我擺弄起楊戩筆直的雙腿,他配合地屈膝,順勢向兩邊打開,大大方方地晾出隱秘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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