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歪頭用臉蹭沉香的掌心,藥太重了,沉香。
沉香彎腰拿過藥,表示一點無奈,舅舅連包藥也拎不動了。
楊戩知道,他這時候可以不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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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藥漆黑色,靜靜地沉在碗里,被一個玉做的勺子攪碎。沉香吹涼了,一口口喂,楊戩垂下眼睫,一口口喝。
苦,恨不能割去舌頭,一碗喝干,五臟六腑都跟著叫苦。沉香放下碗,喂給他一顆蜜糖,無用功,舌頭一時半會兒也咂摸不出甜味。
藥天天喝,身體并未好轉。楊戩心里厭煩,臉上不表露,維持住笑樣子。
舅舅晚上想吃點什么?聲音親昵地問他,八太子送來些魚蝦,舅舅最喜歡吃魚蝦了是不是?
楊戩無甚口腹之欲,更不愛海里的,不論品種,如何烹飪,放進嘴里總有揮之不去的腥氣。但沉香說他喜歡,他便一定要喜歡。
呲啦——烈火烹油,蝦倒進鍋,群魔亂舞,發不出尖叫聲,身子紅了,脊柱彎了,不得好死呵。刮鱗,去腮,剖腹,一氣呵成,魚在砧板上跳,死不瞑目。血水掛在森白的刀,冷,且腥。
點著爐子,魚湯燉上了。
沉香,你每天做飯,還要照顧我,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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