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她成婚前,我不知道自己為何來見他。我說,我不喜歡她,舅......楊戩,我該怎么辦?他沉默片刻道,沉香,不要為難自己。
幾欲落淚。
待我恩重如山的師父,情同手足的兄弟,我的父親,甚至是小玉——哦,小玉,她是我另一段情感,另一個剪不斷理還亂的故事——所有人斷言丁香是我應(yīng)該背負(fù)的責(zé)任,怎么偏偏是他要我別為難自己?
偏偏他最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我說,你憑什么讓我不要娶她呢?楊戩,總不能是因為你同我睡過幾回。
他嘆息,對我的嘲諷置之不理,如同一個真正關(guān)懷晚輩的長輩勸我。沉香,問問你的心,你想要什么,只需聽從它。
我的心。
我喃喃,小玉......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和小玉組建家庭,不,和丁香,我們生一個可愛的孩子,我想要救出我娘,一家團圓,我還想要和他回到最初......
他復(fù)嘆息,要我以后別再來。
他總是嘆息,仿佛世間沒有任何事情能叫他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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