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發著抖,挑起他的衣帶,解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十六歲的劉沉香以為那人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原來竟是唾手可得么。只是分明近在咫尺,又為何覺得他離我是那樣遠。
他幾乎是哀求,沉香,我是你舅舅。
是啊,舅舅,如果你真的記得這個的話,怎么會喊著外甥的名字做這種事情呢?
終于,他落下淚,混著汗水。
他軟倒在我懷中,化作一捧夢里的春水包裹住我。
我摁住他脊背上展翅欲飛的骨頭,他的身體緊緊地纏住我,似要將自己纏進我的骨血,我們本就流著相同的血。我吻他眼角,嘗到咸澀的。
他如泣如訴地喚:沉香,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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