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緒,孫悟空含住楊戩右耳耳垂,這里長著一顆像女兒耳飾一樣的小痣,十分秀氣。
以前他愛舔,現(xiàn)在也愛舔。
濕熱的舌頭舔到耳廓處,有些癢,楊戩縮著脖子乖順地隨他去,回答他的問題:“我不知道找誰。”
語氣茫然。
除了凡人楊戩確實不知道該找誰。不知何時他對情事有了些癮頭,從前大多數(shù)時間找老六解決。如今幾個兄弟不滿他六親不認與他漸行漸遠,離開是遲早的事,這些都在計劃之中。而直健與他的關(guān)系比其他幾位多一層親密,躲著都來不及。
這番吃下淫藥來找猴子犯賤,除了想激這猴子教沉香本事,內(nèi)心深處大約也是想要好好放縱一回的。
搖搖頭,楊戩不再去想,他繼續(xù)對孫悟空道:“好熱,猴子,你先脫去我的衣服……”
這話是真的,全身燥熱難忍,前身性器硬得滲水,慣性承歡的后穴更是異癢難耐淫水泛濫,一張一合地渴望粗長硬物進來好好地搗上一番止癢。
孫悟空的表情難以捉摸,他是沒想到楊戩無助時想到的人會是自己。心里歡喜,又惱自己好沒出息。懷著復(fù)雜心情,孫悟空摸索著尋到楊戩的腰帶,一扯,皺巴巴的衣物頓時松散開來。他像給香蕉剝皮那樣三兩下剝光楊戩,使一副羊脂玉般美好的軀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孫悟空咂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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