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歡歡摁了摁太陽穴,想著后面的晚上還是把道具開著吧,不能省了,萬一她被吸干了精氣,變成活死人怎么辦?畢竟她能偶爾鉆副本空子,萬一這些鬼也能呢。
讓她更加頭疼的是今天要上課的對象,白權(quán),那個第二次見面就在食堂快要把她衣服扒干凈的詭異。她能感受到白權(quán)似乎對自己帶著一絲隱隱的惡意,不知從何而來,若是被動技能沒錯的話,季歡歡不敢想某些鬼表達(dá)愛意的方式有多嚇人。
一般人喜歡一個人就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贈與,但有一種人的性格截然相反,他們的愛意錯位,表現(xiàn)出來的往往像恨意,同樣熾熱,卻令人膽寒。
季歡歡不敢去賭白權(quán)到底是什么類型的詭異,她現(xiàn)在只能多方求援,利用所有她能利用的人。
這么想著,在去往教學(xué)樓路上的歡歡,沒有像之前那樣匆匆趕路,而是將腳步放得極緩,在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暗處視線時,停下腳步開口道:“出來吧,我知道你一直在跟著我。”
季歡歡知道有誰一直在跟蹤她,但她從來不確定到底是誰,畢竟人數(shù)和身份都有可能在變,她不過是想瞎貓抓耗子,碰上誰就是誰罷了。
司馬玉抿抿唇,在季歡歡出聲后毫不猶豫的從黑暗陰影里走出,他站到季歡歡身前,以一種似有似無的占有姿態(tài)靠近她。
他從不知道當(dāng)了鬼以后還能感受到心如刀割的痛楚,他以為自己早已麻木了呢,可如今的他卻會因為滿腹的忮忌感到肝腸寸斷。司馬玉何嘗不知道這種吸引與他而言是致命的,可在無盡深淵里沉淪的他本就貪得無厭,哪怕靠近是痛苦,他也不想遠(yuǎn)離。
“司馬玉。”
看著面前的男人,季歡歡開口,心中平靜。她極力無視昨天自己跟薄允之在他面前上演活春宮的尷尬,腦海里想的更多的是怎么才能說動他去幫自己干掉白權(quán)。
好感度滿值是一回事,完全言聽計從又是一回事,她沒那么自信覺得這些鬼那么好唬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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