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只是防御道具,有的需要對方攻擊才能起效果,就像今天上午那樣,薄允之其實并沒有對她做什么,所以她哪怕開了道具也并沒有觸發,再者說她現在身上那個兩層玫瑰buff也還沒派上用場,她真正能用上的其實就是那個瞬移和香爐,都有一定屏蔽和結界的功能。
除此之外還有司馬玉給她的攻擊道具,一個玉石,能一小時內發揮出一個S級詭異一半鬼力的大招,看樣子司馬玉也往里灌入了不少他自身的鬼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這群詭異的下流無恥,她發現自己的容忍度也在直線上升,甚至在想,要是下午還是看薄允之那廝在那自給自足,好像也沒那么難以接受,能混則混。
現在對于薄允之,季歡歡反而沒那么多急迫,已經開始思考起明天的課程來,那個白權的眼神總帶著莫名的熟悉感,就像陳竹心一樣……好似只憑本心行事,這種類型的詭異她最難應對了,她妥協對方會得寸進尺,她強硬對方也不怵她。
該怎么辦呢?
就在季歡歡思考之際,門口傳來敲門聲。
“歡歡同學,你在嗎?”
季歡歡皺了皺眉,并沒有應聲,她剛回來就開了道具,但那也是進寢室之后了,門外是牧長宇的聲音,他既然在副本里有身份,說不準整個宿舍樓都是他的化身,或被他滲透,在她踏入門口的一瞬間就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雖然知道自己剛剛的道具大概率沒有起作用,但季歡歡并不打算回應,而是繼續裝死。
牧長宇也沒有非要她出聲,不過季歡歡不搭理他這件事還是讓他內心涌上委屈,他看了看依舊緊閉的大門,將手里精心準備的便當放在門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