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長宇沒發(fā)覺這是歡歡受不了的意思,他反倒被撩撥的肉棒脹的更大,本就撐的淫穴口滾圓,這下無論是穴口還是子宮口都要被插壞了。
那帶著水聲的肉體拍打聲越發(fā)響亮,牧長宇壓著季歡歡越來越狂猛的打樁,長度嚇人的肉棒一刻不停的做著活塞運動,干的床鋪都快散架了。
歡歡被壓抑的呻吟和牧長宇凌亂的喘息交織在一起,牧長宇抽出舌頭,忍不住表白道:“啊啊啊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好喜歡,歡歡,好喜歡,嗚嗚……好爽!嗚嗚好舒服!”
牧長宇盯著歡歡,伸手摁壓她濕漉漉的嘴唇,那里早已被他吸的紅潤,他側過臉舔她臉頰的軟肉,然后又像吸果凍一樣含住,眼里是藏不住的癡迷。
嘴上深情表白,那瘋狂擺動的公狗腰卻沒有對小穴一點憐惜的意思,啪啪的肏著,肉棒往外拔時,被淫水裹滿的棍身油光華亮,從根部蔓延的青筋上也都是白汁淫液,從小批里甩出,然后那快要退到穴口的堅挺龜頭在露出一小節(jié)后又打著轉往里操。
若歡歡醒著也要被這過激的架勢操暈過去,小批被干的不停凸起,肉道里不停傳出撞擊的悶哼聲。
啪的一聲,是囊袋打在穴口的聲音,牧長宇腰部狠狠聳動兩下,想讓龜頭破開那稚嫩的子宮肉環(huán)。
牧長宇玩弄了一會兒歡歡的舌頭,他放下手握在歡歡胯部,那原本含舔著臉頰肉的嘴唇放開,留下一道清晰的牙印,他磨磨蹭蹭像小狗一樣貼著歡歡的耳朵撒嬌,舌頭沿著肉感的耳廓往下,然后勾著耳垂含住。
“唔……好可愛、哪里都好喜歡……”牧長宇半瞇著眼睛,神情竟有些委屈,含著歡歡的耳垂含糊不清的撒嬌:“都怪你,快讓我壞掉了……”本是他自己讓人陷入沉睡,此時卻又埋怨起歡歡的不解風情,好似他一個人自顧自的情動很是寂寞。
有些惱怒的牧長宇咬了咬歡歡的耳垂,留下帶血的牙印,然后放棄大開大合的抽插,轉而密集而用力的進攻,讓滾燙堅硬的龜頭狠狠研磨深處的肉環(huán)。
本就敏感至極的身子哪里受得了這般激烈的性愛,穴口瘋狂收縮絞緊,可早就被操軟成一團紅泥的肉道怎么抵擋得住肉屌的狠肏呢,牧長宇卯足力氣,甚至借用了自己身體的重量下壓,那可憐的肉環(huán)被龜頭胡亂頂肏,噗呲噗呲的噴出一大泡淫汁,然后又被擠壓的噴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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