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地的于雪亭尸體又搖搖晃晃的起身,然后摸索著撿起了自己的頭,一雙蒼白的手捧著還在流血的頭顱,任由斷口處的鮮血淌了滿手猩紅。
無頭尸體將于雪亭的頭掰正,然后于雪亭的頭就哭著罵道:“啊啊啊,司馬玉你這個卑鄙小人!你趁我不備下黑手!我今天特地做的發型,歡歡同學都還沒有夸我呢居然被你弄斷了!!還弄臟了!司馬玉你這個賤人賤人賤人!”
好美麗的一顆頭,好兇殘詭異的一幕。
季歡歡退的更遠了。
于雪亭被一刀斬成妹妹頭,那些凌亂的發絲沾著血液貼在臉頰上,他原本戴著的眼鏡也落在地上摔個破碎。
維持著生前高度近視的于雪亭只能眼神迷蒙著看著季歡歡的方向,眼尾一紅,嘴角一撇:“嗚……歡歡……你看他……”
季歡歡無法形容這怪誕的一幕帶來的心理沖擊,也無法理解剛剛這一幕居然很有可能是因為有兩個鬼在為她“爭風吃醋”。
季歡歡光是想想都覺得未來無期,前途一片黑暗了。
見于雪亭斷了頭還有心思告狀,司馬玉嘴角一抽,握成拳頭的手背暴起青筋,他上前兩步,冷硬的神情透露著殺意:“話多。”
于雪亭:“什么意思?司馬賤人你真以為我怕你?”
季歡歡可沒有勸架的心思,如果現實有人為她爭風吃醋而打起來她或許還會勸架,可現下這個處境,她只會雞賊的悄悄往后挪,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躲進了食堂,還順帶鎖上了食堂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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