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不會認,肯定是剛入院的。陳子衿暗暗想道。她一瞬間腦補出了所有,面前的小丫鬟是個剛被買入府的可憐人,人不生地不熟,被吩咐著出來辦事還迷了路,怕主人責怪,所以只敢蹲在這哭。
這么想著,陳子衿的眼神越發心疼。
主院的女性主子只有那么幾個,除了大夫人就是大小姐陳子衿了,里也就只提過幾次,是比她戲份還少的背景板,沒想到長這么好看。
季歡歡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怎么敢勞煩主人家,呵呵,我,我自己回去就是。”
陳子衿:“可你不是說你迷路了嗎,那你又如何能回去?莫要逞強,若是你怕受責怪,我護著你,沒人敢說什么,這院里還沒有敢問責于我的人。”
說完,也不講究什么主仆尊卑,陳子衿的拉過季歡歡就走:“這里是四院附近,你三院離的也蠻遠的,居然迷路到了這,丫鬟房的沒給你看過院中分布?”
季歡歡每次來四院的途徑都很莫名其妙,幾個跨步,鉆衣柜瞬移,對于過來的路確實是一點不清楚,也不知道什么院中分布。
季歡歡臉紅心跳的撒謊:“因、因為都長的差不多,所以……”
陳子衿只當她是面對主人家的緊張,沒有多想,反而是越看越喜歡:“小丫鬟你叫什么名字?不如去我的院子服侍,平日里的賞賜少不了你,也不需要你添火做飯,灑掃除塵,如何?”
若不是在副本里,她若真是個丫鬟,這無異于天掉餡餅,她可能真就答應了,可這是在恐怖的無限流里,就怕餡餅里包著毒。
“我叫季歡歡,您是子衿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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