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寂靜的夜里傳來玉簫的聲音。
季歡歡坐起身來聽這詭異的簫聲,她房內另一邊的床鋪還睡著二丫,沒有受一點影響。
本來對這簫聲沒什么感覺的季歡歡也忍不住在這夜里聽入了迷,然后她就發現自己竟然身體不受控制的起身,光著腳踏出了房門。
她清晰的感受著自己像提線木偶一般,被那玉簫牽引著往黑夜里走去,不過才走幾步,面前就出現了一扇荒涼的大門,上面的牌匾寫著四院。
我靠,早知道堵住耳朵了,原來她居然是這樣死掉的嗎?!
季歡歡身子一冷,一時間又后悔自己只想著躺平等死了,要是……
沒等季歡歡繼續想下去了,她自己的手已經推開了大門,被控制著繼續往里走。
一路上晾衣架飄掛著透明的白沙,層層疊疊,她視線受控,只能看前方,余光掃視四周也無法看清,全被迷霧籠罩。
她踏入室內,里面明明窗戶緊閉卻依舊陰風陣陣,橫梁,天花板垂下的簾紗像飛舞的發絲一樣飄蕩,又像無骨的手撫過季歡歡的臉龐。
季歡歡迎著一層又一層的簾紗往里走,玉簫的聲音越來越近,猶如她的死期一樣。
飛紗晃動朦朧間,她看到里頭的幔帳下坐著一個人影,玉簫聲便是從那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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