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維加斯的燈火像是一捧被撒在黑絲絨地毯上的碎鉆,亮得刺眼。蘇菲菲從那種經年累月的云端震顫里落地,只覺得這賭城的空氣里也摻著金粉和火藥味,吸進肺里,沉甸甸、燥辣辣的。
威尼斯人酒店的所謂“天空”,不過是匠人抹在天花板上的一層漆,藍得過于規(guī)矩,倒透著股子自欺欺人的蒼涼。運河里的水是死的,在那兒不緊不慢地晃著,像是一池子被稀釋了的碧綠春藥。蘇菲菲走在那些石板路上,腳下的高跟鞋發(fā)出清脆的敲擊聲,像是歡暢的鼓點。在那個二十一點的臺子旁,她遇見了妮可和她的妹妹嘉比。
妮可是個金發(fā)白膚的尤物,那金發(fā)像是秋后的野草,被發(fā)膠噴得死挺,現出一種頹廢的美。嘉比年輕些,眼神里透著股子還沒被賭局給磨平的、生愣愣的欲望。
“這張臺子的運氣,剛剛好。”妮可沒回頭,涂著蔻丹的長指尖點在綠呢臺面上,“蘇,你這種命格,最適合在那兒坐著,給這賭桌添點兒‘貴’氣。”蘇菲菲抿了一口加了冰塊的威士忌,覺得心口那塊積了半輩子的陰霾,竟被這一桌的豪賭給沖淡了些。
二十一點,玩的是概率,搏的是那點不甘心的命。
妮可的手法極其利落,發(fā)牌員派下的每一張牌,在她眼里都像是待拆的紅包。蘇菲菲坐在旁邊,瞧著那些籌碼在燈光下閃著綠油油的光。
“雙倍。”妮可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股子成王敗寇的狠勁。
當最后一張牌掀開,二十一點,滿堂彩。當八千元美金的籌碼推到妮可面前時,嘉比“!”的大叫了起來。那聲音在嘈雜的賭場里顯得格外貪婪。
“終于有錢可以愉快的玩耍了。”妮可把籌碼攏進懷里,眼神里閃過一絲狂熱,“走吧,咱們去把這些錢給揮霍了。蘇,今晚你也是這贏家的一份子。”
接下來的酒吧慶祝,是場注定要瘋狂的狂歡。三人坐在威尼斯人頂層的露臺,腳下是整個拉斯維加斯的霓虹。酒精是最好的防腐劑,把那點子做人的羞恥心和隔閡全都泡成了軟綿綿的灰燼。
妮可和嘉比一左一右地靠在蘇菲菲身上,那種混合了香水、煙味和極致興奮后的汗氣,像是一張細密的網,把蘇菲菲那顆在云端懸了太久的心,死死地給網住了。結束時的最后一杯,妮可特意讓相熟的酒保加了點料。妮可和嘉比相視神秘的笑著,蘇菲菲已經喝多了,也不管不顧的與二人碰杯,一飲而盡。
凌晨三點,威尼斯人酒店行政套房里,空氣中彌漫著酒氣,窗簾的一絲縫隙透進外頭永不落幕的霓虹輝映,那火紅的殘光像一條懶洋洋的火龍,舔舐著房間的邊緣。遠處,拉斯維加斯大道上的喧囂隱約傳來——汽車喇叭的鳴叫、醉漢的笑鬧,仿佛為這間套房里的私密狂歡伴奏。房間里,空調低沉嗡嗡作響,涼意與三人身上升騰的熱氣交織,制造出一種黏膩的氛圍。套房寬敞奢華,大理石地板涼絲絲的,墻上掛著仿威尼斯運河的油畫,床頭柜上擺著酒店的迷你吧,里面冰鎮(zhèn)的礦泉水瓶和潤膚油正等待被征用,而那面落地大鏡子反射著一切,放大著每一次喘息和顫動。
加料的酒顯示出威力,妮可已經脫得精光,像一條剛從泳池里撈出的銀魚,皮膚在柔和的床頭燈下閃著珠光。她懶洋洋地癱在雙人床上,那床墊軟得像云朵,吞沒了她的曲線,嘴里還喃喃著“allin”“”之類的賭桌俚語,聲音里帶著酒勁。嘉比跪在她身邊,手指靈巧地撫摸著妮可的那對豐滿的乳房。“蘇,過來啊。”妮可伸出手,“這世界最無聊的,就是一對一的糾纏。咱們仨,正好湊一手王炸牌局。”她的聲音充滿了魅惑的味道。
蘇菲菲站在床邊,臉色漲紅,加料酒的反應跟強烈。那禁忌的興奮如冰冷的蛇,順著四肢蜿蜒而上,直鉆心窩。她猶豫片刻,索性甩掉衣服爬上床,加入了這場腥臊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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