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纖長的手指夾著信封,語氣竟帶了一絲我從未聽過的、近乎頑皮的戲謔:「但我怎麼不記得,校慶的紀錄里有提到,有個叫蘇小漫的nV孩,打算在噴水池旁跟一個叫顧時雨的人告白?」
他挑起眉,眼底那抹壓抑多日的深情與得意交織在一起,「蘇設計師,這封信……你打算什麼時候親自念給我聽?」
我僵在原地,大腦瞬間空白。那封被我藏在青春角落的秘密,就這樣在臺南的夜sE下,被他毫無預警地拆穿。
「你……你什麼時候拿走的!」我羞憤得想搶過信封。
顧時雨卻輕巧地一避,將信封高舉,嘴角g起一個這十年來最燦爛的弧度,「這是你欠我的。蘇漫,這封信遲到了十年,你覺得,我該怎麼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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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美館白sE的墻面在月光下透著冷冽的圣潔感,原本升溫的曖昧,卻被一陣突兀的手機震動聲y生生割裂。
顧時雨臉上的戲謔僵住了,他掏出手機,螢幕上赫然跳動著「董若涵」的名字。他眉心緊鎖,手指懸在掛斷鍵上,卻在即將按下的一瞬,看見了我平靜得出奇的眼神。
「接吧。」我輕聲說,語氣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透世俗的疲憊,「她聽起來……應該是喝醉了。」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董若涵帶著哭腔的囈語,在寂靜的夜sE中顯得人格外刺耳。顧時雨看著我,終究還是迫於某種責任或未竟的糾葛,按下了接聽鍵,腳步也因此慢了下來。
我沒有停下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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