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聲打斷他:“我身邊沒有什麼追求者啊?你從哪里得到的錯誤信息?”
宋欽文咬了下嘴唇,一五一十地交待:“你在大學里不是很受歡迎嗎?我有認識的朋友在你們大學,她說你在大學里很有人氣,是什麼劇社社草,又是文學系系草,還是好多人心里的白月光,朱砂痣,男nV通吃……”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說,“我都畢業多長時間了?現在在萬花筒劇團當導演助理,你b誰都清楚吧?”
說到現在我才反應過來。我斜著眼睛看宋欽文:“你還找人調查過我?”
他撇撇嘴巴:“不是調查,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些。你不覺得不公平嗎?你可以通過采訪,報道,各種文章和游泳b賽了解我,我卻只能通過這種最笨,最原始的方式了解你……”
我捏了下他的臉,笑嘻嘻地說:“現在我們相處這麼久了,你總能了解我了吧?”為了逗他,我壞笑著叫了一句,“老公?”
話音才落,宋欽文就一下把我拽進旁邊的一條小巷,對著我的嘴巴又啃又咬。我忽然感覺很丟臉。這具身T是真的太不爭氣,怎麼被宋欽文親了兩下就Sh了?但他好像也沒好到哪去。我弓起膝蓋,頂了頂他那個一言難盡的部位,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他也起反應了。我們在小巷里貫徹了法式Sh吻的JiNg髓,糾纏半天仍然難舍難分。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欽文低頭看了眼K子,湊到我耳邊說:“我們回酒店吧。”
我偷偷蹭了下兩條腿,點頭贊同他的提議。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和晚上,我們哪里都沒去,一直窩在酒店里。宋欽文完事後還能下地亂動,我的腿根本站不起來。
宋欽文叉著腰,站在床邊看我:“你平時太缺乏鍛鏈了。”
我r0u了很長時間的腰,還是感覺又酸又疼。我說:“有沒有可能是你鍛鏈得太狠了,才每次都把人折騰成這個樣子?而且你今天就像吃錯藥了一樣,沒完沒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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