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這個人是任清河,快要退役的蛙泳運動員。他在幾年前當(dāng)過一陣泳隊隊長,我在電視上見過他。
任清河瞥了我一眼,警告宋欽文說:“我不管他是誰,你不能因為成績好就公然違反泳隊的紀律。”
說話的間隙,任清河又瞥我一眼,我趕緊乖乖縮進水里,只把一張臉露在水面上方,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啪地一聲,宋欽文雙手合十,壓在鼻尖上,認錯態(tài)度十分良好:“我錯了,清河哥,能不能不告訴教練他們?”
任清河r0u了r0u眉心,說:“這次的冠軍賽我沒報項,孔教練讓我回家休整一段時間,我可以當(dāng)做沒看見這件事。但你以後注意一點,別因為這種事受到通報批評。”
宋欽文眉毛一飛,嘴角一挑,“謝”字還沒出口,任清河又說:“有個通知,教練組剛剛決定的,我正好在附近,就過來告訴你一聲。”
宋欽文放下手,顯得很茫然:“什麼通知啊?”
我躲在泳池的一角,感覺任清河的聲音無b清晰:“你先準(zhǔn)備一下行李,過兩天冠軍賽結(jié)束以後,我們要和其他省份的國家隊隊員一起去澳洲集訓(xùn)。”
宋欽文回頭看我一眼,目光里透露出抱歉。我偷偷對他做了個口型:加油,好好游。
一個星期後,上午八點十分,宋欽文乘坐的那班飛機掠過壽豐的上空,也劃過了我的頭頂。那個時候,我正戴著耳機,坐在公交車里聽他之前的一段采訪。
“對,泳隊里的所有人都很期待兩年後的馬德里奧運會。因為這是一個新的周期,就像一張白紙,很適合創(chuàng)造新的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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