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兩點左右,我又確認一遍宋欽文發來的定位,換好衣服,打車來到訓練基地的門口。
下了車,我在微信上告訴宋欽文我到了,可是一直沒等到回覆。不出五分鐘,大門被人推開,一GU水蒸氣猛地撲到我臉上。
“抱歉,等很久了嗎?”宋欽文擦了把臉上的水,光溜溜的背上粘著一條毛巾,一副渾身Sh透的樣子。就在這時,yAn光從訓練基地的大門鉆進來,剛好照在他頭發上,亮晶晶的,顏sE漂亮得像是某種黑sE鉆石。
我看到幾滴水順著他的頭發淌下來,畫筆一樣描繪過他的側臉,一路滑到他的下巴,最終掉了下去,落在地上。我動了動喉嚨,眼神開始飄忽,不知道該看哪里:“你剛從水里出來?”
宋欽文抓住我的胳膊,一把把我拽進建筑里,隨後收回撐門的手,點點頭說:“今天睡過頭了,剛剛游完白天的七千米,天黑之後還有七千米。”
出於心虛,我放低了聲音,連問話都變得小心翼翼:“我能隨便進來嗎?萬一被你的教練或者隊友看到不太好吧……”
宋欽文盯著我看了會兒,忽然笑起來:“別擔心,現在基地里沒有其他人,整個教練組都帶隊去延京參加冠軍賽了。他們說我身上背負著‘亞洲的榮耀’,所以更希望我留在壽豐,全力備戰兩年後的馬德里奧運會。”
我舒了口氣,放下心來。看到我的樣子,宋欽文什麼都沒說,只是朝樓梯的方向偏了偏頭。他一邁開腳步,我就立馬跟了上去,忍不住在他身後發問:“你平時每天都要訓練?教練不在也不休息一下嗎?”
宋欽文走上樓梯,回頭朝我一笑:“游泳是一項必須保持練習的運動,一旦松懈下來就很容易退步。昨天我也是游完七千米後才心血來cHa0,決定去人民公園轉一轉的。”
所以我們倆的相遇根本就是個意外?我回想起前一天宋欽文的種種表現,越發感覺他這人迷霧重重,捉m0不透。可能是我的眼神透露了什麼訊息,宋欽文抓著樓梯扶手看我,一下笑出聲音:“你知道,運動員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為自己制定一套計劃,再督促自己嚴格執行計劃。對我來說,去人民公園和遇到你都是計劃外的事情。”
我嘟囔了句:“對我來說也是個意外。”
這是真話,我甚至不知道我這輩子還會不會遇到更離奇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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