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溯微微有些驚訝,但驚訝很快就被夏天的火氣沖走了,他丟開木盆,道,“不說?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一把抓住了郭弋然脖子上掛著的布條,將人扯到自己面前來,“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燕溯從懷里掏出一顆藥丸直接拍進郭弋然的嘴里,道,“先嘗嘗軟筋散的味道。”
郭弋然被藥丸嗆到了,無聲的咳了起來。
一股奇怪的味道湊到燕溯鼻子前,燕溯丟開郭弋然,嫌棄道,“你個叫花子,多久沒清理過了,一股餿味。”
為了不讓自己在給某人用刑前先暈過去,燕溯又去打了幾桶水來,然后好好的給郭弋然洗刷了一番。當真是洗刷,因為燕溯是隨手拿了馬棚里給馬刷毛的刷子來給郭弋然刷的。
洗刷完畢,郭弋然身上的臟污都被洗掉了,黑發(fā)被燕溯隨手擼到了腦袋后面,露出一張出乎燕溯意料好看的臉龐來。
“我發(fā)現(xiàn)你居然長得還不錯啊!”燕溯拍拍郭弋然被刷的有些泛紅的臉蛋,將人身上的鐵鏈解開,道,“長這么秀氣,為什么還要去調戲良家婦女?”
郭弋然沒有答話,他的體內不知為何突然燃起了一把火,燒的他有些喪失理智。
燕溯將人拖到刑房里,正準備將人綁到特質的刑具上讓他嘗嘗老虎凳的滋味,突然聞到一股香氣。
這香氣,難道是水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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