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十七傲嬌的翻了個白眼給封天嵐。
封天嵐拿過一邊放著的書,就這么坐下看了起來,“那就等到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兩人就這么各自心懷鬼胎的待在一個空間里,一時之間屋內的空氣好像停滯了一樣。這時候,封天嵐之前給陸十七灌下的藥開始起作用,讓他全身發熱,后穴更是饑渴的蠕動起來。本來以為情潮時被標記后至少不會這么快又發熱的陸十七在心里使勁罵著封天嵐這個缺德的王八羔子,推測這家伙估計一早就想好了要怎么懲治自己。
“嗯?好香啊!”聞到陸十七身上散發出來的孜然肉串香味,封天嵐放下書,離開了屋子,不等陸十七攢夠力氣爬起來,又拖著一只凍的硬邦邦的死鹿回來了,“上次獵到的一頭鹿還沒吃,現在就配著酒吃了吧!”
語畢,他操著陌刀就開始肢解鹿的尸體,將肉一片片切下來串在木枝上涂好調料然后放在火上烤著。不一會兒,經過一個秋天吃的膘肥體壯的鹿肉被烤的吱吱作響,肉上的脂肪化成油低落在爐火里,肉的香氣混合著香料的味道飄進陸十七的肚子里,讓他的肚子使勁唱起了空城計。
“咕咚”陸十七默默咽下口水,奈何全身發熱,癱軟在床上,就是想搶塊肉吃都沒力氣。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封天嵐嚴刑逼供的方式確實挺特別的。至少讓他這個從前天開始除了一碗粥就什么都沒吃過的人差點就開口了。
封天嵐將烤好的肉取下來,就著美酒吃的“唏哩呼嚕”的,咀嚼的聲音和食物的香氣給予了陸十七雙重刺激。
好餓啊,不然我就招了吧……
不行,作為殺手我必須要有職業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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