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芙兒也破罐子破摔了,偏過臉躲開他的唇,哽咽道:“你是我姐夫,卻強占了我的身子,嫡姐對我那樣好,我有什么臉面留在國公府。”
陸嘉詡壓抑的心情忽然散了幾分,原來,她并不是心悅徐子朗才跟他走的。
他捏了捏她的小臉,嘆息道:“傻丫頭,你可知,就是柳依依處心積慮將你送到我身邊來的?”
芙兒震驚的瞪大了眸子,驚的甚至忘記了哭。
“你,你說什么?”
“一個庶女,身份就算是再低,也不至于淪落到與通房住在一處。我頭一次見你,是將你當成了她新買進府中的揚州瘦馬。后來,她得知我在尋你,留你用膳之時,便親自差人去請我了。”
芙兒小臉慘白如紙,嘴上喃喃著:“你胡說……”
她嘴上說著不信,但瞧著模樣,是信了幾分的。
年幼時期,芙兒除了姨娘父親以外,最喜歡的人便是性子好待人和善的嫡姐了,如今被當頭一棒,心中自是有些接受不了。
陸嘉詡知道她需要時間,便沒再繼續往下說了,將人小心的攬在懷中,安撫一般輕輕拍著她的背。
芙兒小腦袋靠在他的胸口上,過了好半晌,才帶著哭腔小聲的問:“她、她為什么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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