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撞開,小來爸爸沖進來,沖進房間。
“言言!別怕,叔叔來了。”
她躺在床上,眼里映出窗外那道殘忍的彩虹,絢麗奪目。
天上的口子變大,烏云逐漸散開,一束光掃在藍言的身上,yAn光下的白發閃著透明的光。藍言松開斧柄,目光低垂空洞地看向俞安之身上的傷口。
傷口在鎖骨與肩膀之間,血r0U被劈開,露出森森白骨。俞安之倒在地上,血Ye四濺。
后來那張照片被在一個小匣子里守著,又被鋪平放到相框里。從那時候起,我就在想。俞安之,這個世界上,最能夠理解我的人,會是你嗎?藍言嘴角微微動了動,一言不發。
俞安之捂著傷口,費力地呼x1著,仍一瞬不瞬倔強地望著她。方才藍言砍下來的時候,她仍不Si心地移動身T,才躲過了致命傷。果然還是是想活著,只是想活下去。藍言,我們這些人啊…沒有保護我們這些人的正義,只有我們自己。
藍言身上的傷口因為方才的用力涌出更多鮮血,染紅了整只手,溢在雨后的草地上。雙腿搖晃了兩下,單膝跪下。
俞安之咬著煞白的嘴唇,趁她虛弱地行動遲緩,狼狽地挪動身子取過斧頭,用盡最后一絲氣力,砍在藍言的肋間。
藍言被斧頭的沖擊力打得倒在地上。不過由于俞安之實在已經透支太多T力,只在她身上斜斜留下一個淺淺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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