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一切地要與她吻得難舍難分,吻得恍然如夢。
俞安之松開她的雙手,淚像止不住的河流,同指尖一道戀戀地撫m0她的身T。
她殘缺的指尖漸漸來到她的腰間,而她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抬起攀上她的脖頸,輕輕掐住卻只用了三分力氣,更像是一種不講道理的占有。
瞬息之間,俞安之睜開眼。指尖握緊方才在藍言腰際尋見的小刀,狠狠cHa進身下Ai人與仇人的腹部。
藍言憤恨地睜開血紅的雙眼,手上用盡全力掐住俞安之的咽喉,抬腿一腳將她踢翻出去。俞安之的身T被掀出一兩米,腹部承受的重擊令她感到內臟似乎都已經破裂,可手中的刀柄未松,在藍言的腹部劃出一道可怖的血口子。
藍言咬著牙捂著傷口挺身站起,從泥里提起斧柄邁著深深淺淺的步子向俞安之走去,斧頭劃過地面,在泥上拉開一道深深的傷口。
俞安之弓著背面前直起上半身,幾次試圖起身,又重新跌回泥里。
終于她放棄了,仰起頭目光通紅地望入另一雙通紅的眼里,絕望地笑了。
“你Ai過我嗎?”她問她。沒想到自己直到快Si了都還是這樣不甘心。
藍言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方才俞安之的那一擊令現在這個細微的表情動作都變得十分沉重而疼痛:“這重要么?”
“Ai不Ai,你都得Si?!?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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