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俞安之回頭看了看越來越遙遠的公路:“凌警官,謝謝你。”
“真的。”
“哈!”
頭上的塑料袋突然被摘下,雷雪口中的毛巾與膠布也被一把扯下來。溫熱的五官直直暴露在寒冷的海風中,雷雪貪婪地呼x1著腥味的空氣,感到口腔鼻腔連帶著整個大腦刺痛。眼前黑暗中的輪廓逐漸清晰。
“真的是你!!!”雷雪伸長脖頸,朝著人影的方向怒喊。
“一年前查案的時候我就隱約感覺總有哪里不對勁,現在想來,每每調查方向指向藍言或俞國慶的時候,都總會不知不覺被引導到別的方向。并且火災發生時藍言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無論怎么思考,都指向一種可能X,就是存在協助她實施計劃的共犯!你說過,案件里再復雜隱匿的關系其實都有跡可循,所以你就是那個共犯嗎?!”
“被燒Si的,還有一個那么小的孩子啊!是你親手燒Si她的!你還是警察么?!你們還是人么?!”
凌與的長發被狂風吹亂,倚在一塊凸起的巖石上,默默聽完這些憤怒的指控,無動于衷地將雙手聚攏,點燃打火機。微弱的火光在風中撲閃,點亮那張冷峻的面容。
薄唇銜著一支煙湊近火苗,凌與閉上眼深x1一口,腦海中浮現出那孩子的模樣。
放學時候,蹦蹦跳跳嘰嘰喳喳的一群孩子里,她一眼就挑中了那個孩子。那孩子并不難看,可她流著的血,連帶著每一根發絲毛孔里的基因都散發著丑惡。無論是那個兇手Y暗的nV兒,還是那個在法庭上裝聾作啞,一點歉意都沒有的,面目刻薄的他的母親,都是那么該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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