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之不知所措地捏著門把手,支支吾吾拼湊著語言倉促問她:“是,是…還沒付錢嗎?”
而那人只忽然低聲道:“你過得還好嗎?”
帽檐下的那雙眼眨了眨,眼角有一道不新不舊的傷疤。
“…”
俞安之像是喉間被一雙冰冷的手SiSi扼住,呼x1一窒。
“咳咳咳!”
雷雪剛踏入檔案室就劇烈咳嗽起來。檔案館工作人員戴上口罩淺咳了兩聲:“呵呵,不好意思啊,這間挺久沒人來過了,就沒怎么打掃。”
雷雪緩了口氣,擺了擺手,意思是沒關系。
俞國慶,有關這個人二十年多前的卷宗查起來不是容易事。
她此前打給在臨川市局的朋友調查檔案,目前手頭最基本易得的信息顯示,此人是臨川人,生前一直在附近城市流竄作案。一開始是小偷小m0,后來發展到搶劫殺人,而最終被捕與槍決地點都在淮州。
這樣看來,如果要徹查此人,還得請求淮州市局協助。可淮州市局的級別遠高于臨川那樣的縣級市,想要調取卷宗查看,恐怕要先請示局里得到批準。雖然周局也曾說過自己是從淮洲市局上來的,求助于他說不定會讓事情變得更簡單,更不用說凌老師也是淮州人,可重啟案件就等于仍在質疑凌老師的推理,眼下這個階段的她和一年前結案會議上魯莽站起來的人有什么區別呢…雷雪對此并無信心,在那之前,至少得先掌握一些有說服力的線索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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