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與幾杯酒后就到了臨睡時間。俞安之被藍言牽著走近浴室,主動褪去所有衣物,在她一個眼神的指示下就自覺踩進浴缸,任微燙的水沒過身T,一聲不吭,一動不動。因為她沒讓自己動。
藍言卸下衣物,一并進來,與她面對面坐著,只剩骨瘦嶙峋的鎖骨露在水面的泡沫之上。
方才看見她腹部的那道疤痕仍是暗沉的紫紅sE,新長出來的r0U看起來那樣疼痛。俞安之被她拉過去靠到她的懷里,溫順地讓她為自己涂上洗發水沐浴露。
在她表現好的時候,藍言就會這樣溫柔地一點點將她洗凈。抱到床上用69的姿勢互相折磨到筋疲力竭,喘息著親吻彼此腹部的傷疤,又多少次枕著對方的身T昏睡過去。
而今天有外人在,藍言只將她先拷在床上便又出去了。
俞安之疲憊地合上眼,這副身T已經習慣了束縛的陪伴。這一年多來,幾乎每一個夜晚都會被藍言用手銬銬住,手銬的另一端藍言在的手上。久而久之,她甚至已經離不開了。
上個8月9日的夜晚,她毫無征兆地醒來,發現手上異常輕松,手銬的另一頭被解開,身旁的被窩空了,那個人沒有像往常那樣緊緊將她鎖在懷里,而是不知所蹤。沒有想像中的僥幸,而是突如其來的心悸。她瘋了似的下床找她,深夜紅著眼找遍一整個房子,最后發現她蜷縮在鋼琴下的角落里,神情恍惚,顫抖著泣不成聲。
即便這樣,那個人也什么都不愿說。
或許,或許…
“阿姨怎么還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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