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我做這行這么多年,反而越來越覺得,什么推理啦邏輯啦,真相假象,生Si善惡,都不重要。”
雷雪感到酒燒到胃里,身T和頭腦都暈乎乎暖烘烘的,帶著這種困惑洗耳恭聽。
“不執著,就都過去了。”
“…”
“可是…我總覺得情緒上,總還是會想要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才好。我們當警察不就是為了懲惡揚善嗎,因此才會努力想要找到真相,不放過一個罪犯,不冤枉一個好人…”
“人有時候就是為了一些情緒活。這也沒什么不好的。”顏尋又將兩人的酒杯滿上。端起酒杯,隔著那些距離再次看了看凌與:“只是如果偏不放過自己,會很累的。”
“我可不希望你把自己折磨得太累哦,小雷雷,你說呢?”顏尋笑著又哄她將一杯酒下肚。
“嗯…”雖然沒有完全理解,但雷雪忽然覺得很有哲理。
乖乖喝下酒,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借著酒勁斗膽問道:
“顏法醫..嘿嘿,話說…那個…聽說你和凌老師一前在一起過,是真的嗎?”
顏尋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個小孩好得還挺快,果然萬事急不過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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