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回來了,有好些嗎?”
“嗯,是好些了。不過有些家人已經不在了,再也見不到了。”
“節哀..”她低聲安慰。
“你也是。”
“…”
“…”
只是普通的閑聊幾句,藍言的語氣很平靜。可俞安之卻感到心臟的一角在被酸蝕一般,被一種從前極少感受過的情緒溶解了戒備。好像一個人主動的自我暴露總會引得另一個人負了債似的不得不也剖開自己。
“我NN走得很痛苦。”
“我卻沒怎么關心過她。”
“就在最近,一個認識了幾年的同事也去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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