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沈眠壓在花瓣間,紅sE的花汁染上了她白皙的肌膚,靡麗至極。
「這幾天為了籌備求婚,為了養傷,我忍了很久。」
江馳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領帶,用它綁住了沈眠的雙手,舉過頭頂。
這熟悉的動作,卻帶著與以往不同的溫情。
「今天,我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江馳……嗯……」
窗簾被拉上,遮住了滿室春光。
從臥室到浴室,再到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江馳就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一遍遍地在她身上烙下屬於他的印記,b她一遍遍喊「老公」。
直到深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