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吻住了那張專門會說狠話氣他的嘴。
這個(gè)吻沒有任何情慾,全是憤怒和絕望。他在懲罰她,也在懲罰自己。他咬破了她的唇瓣,血腥味在兩人口腔中蔓延。
「唔……」
沈眠用力推他,卻推不開。
直到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江馳抵著她的額頭,雙眼赤紅,像是一頭被b入絕境的困獸。
「聽著,」他聲音嘶啞,一字一頓地宣告,「從今天起,不準(zhǔn)再洗。」
「憑什麼……」
「憑我是你男人!」
江馳打斷她,大拇指用力按壓在她鎖骨那處傷疤上,帶來一陣刺痛,「既然刻上去了,這輩子都別想抹掉。臟也好,爛也好,你這塊皮,這塊r0U,連同這個(gè)名字,都是我的。」
沈眠疼得倒x1涼氣,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江馳,你個(gè)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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