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快吃掉了每種披薩的一半。珀西今晚興致B0B0地想聽貝多芬。
「彈《暴風雨》給我聽吧?你說你整個下午都在練習,就當排練前的排練。」
「好啊,我覺得狀態不錯。我先把第一樂章背奏給你聽。」
她擦乾手上的油漬,坐回雅馬哈鋼琴前。準備彈下第一個和弦時,她微微低下頭,朝鍵盤靜默三秒,屏住呼x1。第四、第五秒時,她將雙手從腿上抬起,放到鍵盤上方,深x1一口氣。
第一個E大調分解和弦響起時,珀西怔住了——
那聲音溫柔得近乎虛無,卻帶著不安。
和弦後的停頓像一道懸念,彷佛預示著完全相反的力量即將襲來。隨後是不斷涌動卻無法解決的焦躁波紋。調X轉換後,型態依舊,焦躁的段落被修飾、強化,推向緊繃的高點,迫使樂章猛然墜落。
在能量再次涌起之前,主要的「那個東西」終於現身。
珀西想,這大概就是暴風雨真正降臨的瞬間——
混亂無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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