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雪從紙條里抬起頭,她看向中間那張病床。
一個中年男人半靠在床頭,他手背上cHa著輸Ye針,臉sE有些蒼白,正看著她。
時雪輕輕搖了搖頭,她語氣淡得沒什么起伏:“不是。”
男人“哦”了一聲,他嘆了口氣,搖搖頭:“難怪我看你身上怎么沒有傷,說實話,這家人是真夠可憐的。”
時雪嘴角不受控制0U,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男人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他自顧自地往下說:“聽說這nV的當時人都快沒氣了,送過來的時候腦內出血,還斷了好幾根肋骨。”
“光是開顱手術就花了不少,前前后后折騰下來,費用自然就高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她兒子倒是個好孩子,天天打工湊錢。”
時雪攥著紙條的指尖緊了緊,她指腹用力碾過那張冰涼的單子,紙頁邊緣被她捏出幾道折痕。
她目光落在男人蒼白的臉上,聲音聽不出半點情緒:“那你知道他在哪里打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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