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倚瘋狂點頭,他下巴繃得很緊,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確定!”
時雪沒再多問,跟著他排隊進了隊伍。
過山車緩緩升高,謝倚的手心卻已經沾滿了冷汗。
他往時雪身邊靠了靠,呼x1也跟著放輕,心里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至于是什么算盤,自己猜。
可當列車真的從最高點俯沖而下,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時,謝倚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幾乎是本能地往時雪那邊縮,胳膊SiSi圈住她的胳膊,臉埋在她的肩窩,聲音抖得像篩糠:“姐姐——!”
現在好了。那些算盤全碎成了渣。
而時雪全程面無表情,甚至還有點無聊地數著過山車翻轉的次數。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她的目光掃過下方的人群,眼底沒什么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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