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這句話,他幾乎是貼著她的唇瓣說出來的,氣息灼熱,眼神卻冰冷刺骨。那里面翻涌的,不再是兄長的責任或掌控,而是一個男人被徹底忽視、徹底排除在心門之外后,升騰起的、混合著受傷、不甘與占有yu的駭人風暴。
“哥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終于無法控制地涌了上來,模糊了視線,“對不起……我、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對你……”
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浸Sh了他捏著她下巴的指尖。那溫熱的Sh意仿佛燙到了他,讓他瞳孔微縮,捏著她下巴的力道卻并未放松,反而更緊了些。
陸聞的指尖被她的淚水燙得一顫,那溫熱的Sh意像電流,順著皮膚直鉆進心底,“別哭。”
可他的話音剛落,陸之枝卻哭得更兇了。細碎的cH0U噎從喉間溢出,肩膀輕顫,“對不起……”她重復著,“哥哥…對不起…嗚…我只是怕你不要我了。”
陸聞的呼x1驟然一滯。
下一秒,他猛地俯身,唇狠狠壓了下來。
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懲罰意味的、近乎兇狠的掠奪。
牙齒磕到她的唇,嘗到眼淚的咸澀,他卻吻得更深,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卷住她柔軟的小舌,激烈地吮x1、糾纏,像要把她所有的眼淚、所有的嗚咽、所有的恐懼都吞進肚子里。
陸之枝嗚咽出聲,雙手本能地揪住他的襯衫前襟,她沒有推開,只是抓著,像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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