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她的腰肢,將她更緊密地擁入懷中。他低頭,薄唇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個安撫X的輕吻,“哥哥知道,”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耳廓,“哥哥吹吹就不疼了。”寬大的手掌貼著她單薄的脊背,隔著柔軟的布料,緩慢而有力地上下摩挲,“哥哥對你好,”他的唇近乎貼著她的耳垂,“哥哥會永遠對你好的。”
永遠。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猛地劈開了陸之枝沉溺于溫情的心防。
昨日夢境里,哥哥那冰冷疏離的眼神、毫不留情轉身的背影,瞬間卷土重來,與她此刻感受到的溫暖擁抱形成猙獰的對b。一GU寒意從脊椎骨竄起,瞬間涼透了半邊心臟。
她身T幾不可察地僵y了一瞬。
隨即,她開始掙扎,試圖從他過于緊密的懷抱里脫離出來。
陸聞環抱的手臂微微一僵,隨即松開些許,但并未完全放開。他皺起眉頭,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鎖住她忽然躲閃的臉,“怎么了?”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上了不易察覺的緊繃,“傷口又開始疼了?”
不等她回答,他已從口袋中拿出手機,他快速給早已候命的家庭醫生發了條消息,“哥哥早就讓醫生來家里候著了,一會兒讓他好好檢查一下?”
陸之枝胡亂地搖搖頭,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扭捏和疏離“沒事…”但隨即,她又像想起什么,“…那你讓醫生上來吧。”
她扯了扯被子,將自己包裹得更緊一些,視線飄向窗簾縫隙里那縷即將消散的暮光,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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