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間,他的表情微微一僵──不是害羞,不是曖昧,而是一種短促的困惑,像是大腦深處閃過一幀無法讀取的畫面。
「你……」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挑選措辭,最後仍舊禮貌地問出口,「是不是不太舒服?你的臉sE有點蒼白。」
他那樣盯著我,令我喉嚨一緊,彷佛冷風從骨縫間擦過。
「沒有啦。」我勉強擠出笑容,試圖把所有不該出現的情緒藏進Y影里,「應該是太熱的關系……」
他卻沒有立刻相信,反而因為我的笑而顯得更加不安。他低頭翻著帆布袋,從里面掏出一瓶冒著冷汗的礦泉水。瓶身的水珠沿著他的指節滑下來,滴落在滾燙的柏油路上。
「喝點水吧。」他把水遞到我面前,語氣誠懇得近乎固執,「我有多帶一瓶,還沒有開過。」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冰涼的瓶身近得像一個證據,證明第七次真的開始偏離軌道。可我的大腦像故障的儀表板,第一個跳出的不是感動,而是恐慌。過去的輪回從未有變數出現,這代表我有勝算,還是代表我將面臨更大的失控?
「同學?」他疑惑地歪了歪頭,手又往前遞了遞,像怕我拒絕,又怕我真的會倒下去,「你不喜歡喝水嗎?還是……不想拿別人給的東西?」
他說得很小心,生怕自己多做一步就會冒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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