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假設隨即被他揮散了。思考這些已經沒有意義,因為此時此刻的他們,擁有了彼此,這樣就夠了。
謙語翻身下床,走進餐廳,看著桌上景皓為他準備好的早餐。他想起剛才景皓說的話,嘴角再次上揚,對著空蕩蕩卻充滿暖意的客廳輕聲呢喃:
「是我……拯救了自己。」
他吃完早餐,穿上那件他最喜歡的藍sE外套,踏著輕快的步伐,推開了家門,走進了那片燦爛的yAn光里。
時隔多年,他們再次踏上了這片土地。
米蘭大教堂依然巍峨聳立,無數尖頂直沖云霄。謙語與景皓并肩登上了教堂頂部,穿梭在那些復雜JiNg致的哥德式大理石森林中。
站在天臺上,整座米蘭的壯麗全景在眼前鋪展而開,夕yAn將整座城市染成了金sE。謙語看著遠方那條他曾無數次絕望走過的街道,風吹亂了他的發絲,卻吹不散心頭的感慨。
「以前在這里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尊被關在暗處、隨時會被敲碎的石膏像。」謙語撫m0著教堂冰冷而堅實的大理石,聲音很輕,「這里有我最痛苦、最想抹滅的記憶。但回頭想想,也是因為這個地方,才讓我們有了那次奇蹟般的重逢。」
景皓從背後環抱住謙語,他的臉頰正好貼在謙語寬大卻略顯單薄的肩胛骨上,雙臂緊緊環繞著謙語的腰,「所以我們才要再回來一次,把那些壞的記憶,用現在的我們覆蓋掉。」
謙語指著教堂外側那些向外延伸、支撐著高聳墻面的飛扶壁,眼神里充滿了藝術家的癡迷與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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