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漸深,窗外的臺北進入了沉睡。當兩人轉移到臥室,空氣中的氣氛變得有些稀薄且灼熱。
雖然兩人在米蘭有過深吻,但當真正要邁出最後一步時,平時在職場上JiNg明g練、談判無往不利的景皓,卻突然僵住了。他坐在床邊,手腳不知道該往哪里擺,動作生澀得像個第一天開學、卻發現自己忘了寫作業的小學生,臉上寫滿了驚慌失措。
看著景皓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樣,謙語忍不住倒在枕頭上大笑出聲,笑聲清脆而爽朗。
「余景皓,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好可Ai喔。」謙語撐起身T,主動拉過景皓的手,眼神里盡是促狹與寵溺,「沒關系,這次我可以先教你喔。」
景皓的臉瞬間紅透到了耳根,他有些局促地應了一聲,隨即在謙語溫柔的引導下,慢慢放開了緊繃的身心。
月光穿透薄紗窗簾灑在交疊的身影上,光影的斑駁與肌膚的線條交織,那一幕就像是大衛·霍克尼筆下的畫作《我們兩個男孩緊緊相擁》——沒有多余的背景,只有兩個靈魂在純粹的空間里,毫無保留地向對方敞開。
那是不同於米蘭那種帶著破碎感的索求,而是一種充滿信任的探索。每一次的觸碰都像是在確認對方的存在,每一次的喘息都像是在撫平過去的傷痕。汗水與T溫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無聲的儀式,將兩人的命運徹底縫合。
事後,房間里只剩下規律的呼x1聲。景皓從背後緊緊擁著謙語,雙臂環繞,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安寧。那種姿態,正如畫中那份帶著些許稚氣卻又無b執著的依戀,他們不再是外界定義的角sE,只是兩個緊緊相依的男孩。
謙語轉過頭,發絲有些凌亂,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輕聲問道:「余經理,初次T驗的評價如何?下次……想換個位置試試看嗎?」
景皓聽了,將臉埋進謙語的頸窩,聲音悶悶地傳來,卻帶著無b的真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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