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禮拜後的早晨,臺北的yAn光剛爬上窗臺。景皓還在梳洗,手機便在洗手臺上震動起來。看到螢幕上顯示的「謙語」,他嘴角不自覺地g起,立刻接了起來。
「早安?!咕梆┑穆曇魩е宄刻赜械拇臱。
「早安,景皓?!闺娫捘穷^謙語的聲音聽起來輕盈了許多,「我這兩天已經把米蘭這邊的手續都辦完了,加上其他同事的舉證,一切都很順利。機票訂好了,我大概後天就會回去。」
「真是太好了?!咕梆┩鲁鲆豢跉?,這幾周懸著的心終於穩穩落地,「雅丹阿姨呢?她跟你一起回來嗎?」
「她說要在米蘭多留幾天,處理一些藝廊的展覽,順便監督子軒後續的賠償程序。」謙語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沉思,「景皓,拿到正式的診斷書後,我看著上面寫著廣泛X焦慮癥和創傷後壓力癥候群PTSD,我才發現……原來這段時間我的那些反應,都是有名字的?!?br>
他自嘲地笑了笑,聲音低了下來:「我一直以為只是自己抗壓X太差,甚至有點自責,為什麼拖了整整五年才意識到?如果我早點發現、早點反抗,是不是就不會變得這麼嚴重?」
景皓停下手中的動作,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神情變得無b認真:
「謙語,聽我說。無論是什麼時候發現,只要能意識到、愿意求救,就已經非常好了。這段時間我查了很多相關的案例,有些人的身邊朋友發生這種事,因為沒人拉一把,最後甚至選擇了結束生命……」
景皓的聲音微微顫抖,「那時候在米蘭,我真的很害怕你會變成那樣。所以,只要你能好好的,無論多久都不算晚。」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謙語一聲釋懷的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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