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兩人才慢慢分開,額頭相抵,呼x1依舊紊亂。
「你……真的不會介意我跟子軒的關系嗎?」謙語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底最深處的恐懼。
「那又不是你的錯,謙語。」景皓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嫌惡,只有無盡的疼惜,「絕對不要自責。大家都那麼認真地活著,但就是會有奇怪的人要這樣制造絕望。我們不能輸給他。」
謙語感受著景皓掌心的厚度,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嗯,我可以的。」他深x1一口氣,像是對自己下達了最後的指令,「我……也要好好逃離這座監(jiān)獄。」
隔天早晨,米蘭的yAn光依舊,但空氣中卻多了一份決戰(zhàn)前的嚴肅。
景皓特地陪著謙語一起走進公司。一路上,景皓的手始終輕輕搭在謙語的背上,給予他最實質(zhì)的支持。走進工作室大廳時,幾名員工投來詫異的目光,畢竟謙語以往總是獨自一人、神sE匆匆。
「我就在門外。」進辦公室前,景皓在謙語耳邊低聲說道,眼神堅定,「他要是敢怎麼樣,我會立刻進去。別怕,照我們昨晚說的做。」
謙語深x1一口氣,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進了那間曾經(jīng)困住他五年的辦公室。
景皓獨自站在走廊,靠著墻壁,低頭看著手表。他雖然表面冷靜,但垂在身側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他知道這是一場謙語必須自己跨越的成年禮,他選擇在門外守候,是為了給謙語最後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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