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皓坐在空蕩蕩的書桌前,拿出一張白紙。盡管手還在微微發抖,但他知道自己必須留下些什麼。他害怕父親那種近乎偏執的自尊會讓他在這個空房子里崩潰,但他更知道,他不能再用委屈自己來修補這場破碎。
他握起筆,寫下了這封信:
爸:
行李我跟媽都收好了,我們現在準備出發。
看著這個房間空下來,我心里其實很不舍。我想讓您知道,我依然很Ai您,這一點從未改變。只是,我再也無法當您眼中那個「完美的好孩子」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現在一定會哭著向您道歉,求您原諒我的「不正常」。但這幾年我才發現,這就是我最真實的樣子,而且這也不是不正常。如果我為了得到您的認可而道歉,那才是我對您、對這份生命最大的背叛。我必須學會接受這樣的自己,就像我必須接受您無法理解我一樣。
我一直很希望,您能以「Ai」為基礎去Ai您的孩子,而不是以「規矩」為標準。但我明白,這對您來說需要時間。
我只是暫時離開,不是要拋棄這個家。等到有一天,如果您愿意試著接納那個真實的、會Ai上男生的余景皓,只要您一通電話,我隨時都愿意回來抱抱您。
這段時間,請務必好好照顧自己。謝謝您一直以來對我的栽培與照顧。
景皓留
景皓將信對摺,壓在客廳那個破碎的花瓶碎片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